承琪竖起眉头怒道:“你这伤分明不超过五年,竟然敢当面欺骗本官,打你二十大板不冤。”
钟玉京不服:“大人凭什么说我的伤不超过五年?”
玉奴指着自己的脸:“我说了,你的刀疤周围的边缘并没有因生长而产生的撕扯,只可能是成年之后砍的。”
承琪眯起眼睛:“你可能不知,本官曾去边关御敌,受过伤,算来也不过六年,你的刀疤无论形状、颜色,以及伤口与周围皮肤的样子,都和我的伤一样呢。”
钟玉京不说话,承琪接着道:“人说谎就是为了掩盖些事情,钟捕快,你是想掩盖什么呢?”
他仍不说话。
付大猛进来,看到钟玉京坐着,迟疑地望着承琪,不知道该不该说。
承琪问:“钟捕快是不是五年前来到刺史府的?”
付大猛道:“大人如何得知?”
钟玉京听到了承琪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加之刀疤的影响,使得他的脸看上去极其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