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混乱,像是在这里发生了打斗。
“吴庆德被刺死在这里。”付大猛指着地上的血:“吴家要衙门说他被人害了,我们才来的。”
“尸体仵作看过了吗?”
“检查过了,致命伤就是刀伤,但没有找到凶器。”付大猛道,承琪转身望着屋子:“这屋里也没有刀具,凶器必定是杀人者带来的。”
“如此说来,这是一场谋杀。”承琪锁着眉:“问过家里人了吗?当时有人看到听到什么没有?”
付大猛道:“这家里可邪乎,要不大人去见见吴太太?”
吴太太娘家姓罗,不过二十岁出头,正坐在屋里不停地抽泣。
付大猛先进去对她道:“吴罗氏,少卿大人来问话,你好自回答。”
吴罗氏点头,承琪和玉奴进屋,见她一身缟素拿着帕子挡着脸,看不清相貌。
承琪坐在桌前,看了眼付大猛,付大猛道:“吴罗氏,你先别哭,把事情和少卿大人说一遍。”
玉奴在承琪身边,他轻轻肩撞了下承琪,承琪顺着他的目光往吴罗氏身上望去,她的小腹隆起,应该是怀着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