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个黑影从屋子里跑出来,我开始还以为是老爷,便叫了他几声,没想到那个黑影并没有朝房间走,而是跑向了前院。”
吴罗氏抚着胸口:“我大着胆子进了堂屋,当时蜡烛还燃着,我看到老爷趴在地上,身下是一滩血。”
吴罗氏又哭了起来,在吴罗氏旁边站着的管家补充道:“我们听到少奶奶的叫声便赶到堂屋,发现少东家已经咽气了。”
承琪望着管家,他三十来岁的年纪,看上去文质彬彬地像个账房先生。
“你当时在做什么?”
“我已经起床在前院做开店的准备。”
承琪问:“那你听到少……夫人叫声之前,没有看到跑到前院的人吗?”
“我在大堂里,没有注意到院子,听到少奶奶的叫声,我便跑到后面去了。”
管家看了眼付大猛道:“我发现少东家没气了,便到官府去报官了。”
“吴庆德有什么仇人吗?”
把人捅死又不拿任何东西,分明是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