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罗氏道:“有钱可以做很多事的,大人,你不用去怪哪位官爷,换成我,我也不想让我家老爷有事的。”
至于女孩,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吴庆德给女孩的母亲十两银子,让她去买口棺材。
承琪怒道:“十两就买一条人命吗?”
“大人,你怎么确定她不是信口雌黄污蔑我家老爷。”
吴罗氏道:“我家老爷每天起早摸黑为金陵百姓治病,我们医馆生意好,难免不被别人妒忌,说不定就是哪个医馆花钱让她来做这等事。”
“她不是提到画师吗?问问画师不就知道了?”承琪顺口一说,突然心头一震,刚才分明听得她说画师叫东方。
他朝玉奴瞟去,见他一脸淡定,认真地听着吴罗氏的讲述。
这么专注,一定不会漏了刚才那句话,等下和他好好商量一下。
承琪转而又问:“为何管家说那姑娘化成鬼来报仇。”
吴罗氏垂了头:“因为老爷在之后,经常看到那姑娘的鬼魂,变得神经兮兮,十分紧张,有时候半夜睡觉也会尖叫着醒来。”
“这是你家老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