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付大猛姑娘的名字和住处,承琪和玉奴到了姑娘孟丝儿的家里。
那是位于城南贫民区的一间小屋子。
离吴庆德的善德堂较远,他们坐马车也用了大半个时辰,走路至少要两个时辰。
一路上玉奴看到沿途有几个医馆,对承琪道:“你觉得奇怪吗?为何她要走那么远的路去找吴庆德看病?”
这个问题承琪当时没有回答,现在,进了低矮的小屋,承琪问了孟丝儿的母亲。
她抹着眼泪道:“大人,吴庆德是金陵有名的医师,专治女人的毛病,所以我家丝儿才去找他看病。”
“吴庆德的诊费多少?你家女儿哪来的钱?”
“她说吴先生替她看病不要钱。”母亲道,眼睛更红了:“我当时就和她说,哪有那么好的事,劝她小心一些,但是她说吴先生讲她的病比较特殊,他为她治病也是为了研究药。”
“什么药?”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吴先生肯定不怀好意,果然啊,也就个把月啊,丝儿就整天愁着脸,没有以前快活,我问她怎么了,她还不肯说。”
母亲哭出声来:“该死的吴家,害了我的丝儿,还把她的尸体也烧了,是有多心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