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军咕哝着:“住两次死两个人。”
顾加笑伸手就将罗军刚咬的大糯米团子拍嘴里,噎得罗军直瞪眼。
出乎意料,承琪并没有生气,而是手托着腮撑在桌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阿姝道:“又是什么案子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玉奴将案子的经过简单讲了,管焱一听道:“肯定是那女孩的母亲干的。”
承琪道:“你没见过她的母亲,又老又瘦,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杀得了正当壮年的吴庆德?”
“可是,公子你不觉得奇怪吗?玉爷说要查明真相的时候,她居然说对方死了不要查了。”
阿姝也道:“对啊,公子,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说她讹诈吴庆德,怎么可能?”
“为什么?”承琪问她,阿姝道:“没有一个女子愿意用自己的清白去讹人的。”
承琪望向流苏,流苏立即狠狠地点头道:“是这样的。”
“同为女子的母亲,怎么会不给女儿讨回清白的名声呢?”
承琪转眼望向玉奴:“名声,有那么重要吗?”
名声,在承琪那里不值一提。为了玉奴,他可以舍弃一切,更何况区区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