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奎问他老爷子知不知道,吴若飞道:“等研究成功了再告诉师傅,他身体不好,不想让他操心。”
童奎不再怀疑,之后吴若飞再问他要,他没有一点犹豫。
“怪不得,那几年童家问我们要白花曼陀罗的数量增多了。”玉奴想起父亲说过和童家的合作,讲起有两年,白花曼陀罗的的供货量增加了不少。
承琪问周一名:“吴若飞知道你去查他吗?”
“我们两个彼此装作不知道,直到他去世前才对我说,他知道我去查他。”
吴若飞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我知道我犯了大错,但那个时候,师傅要把我赶走,我离了善德堂就什么都没有了。”吴若飞喘着气。
“那个时候其实医馆已经快经营不下去了,只有赚钱才能养活那么多人,所以我只得这么做。”
周一名握着吴若飞的手没有说话。
“我们都老了,老了忏悔不知道有没有用?”吴若飞道:“只是齐修少爷的小儿子,我一直都有接济,他现在也长大了。”
吴若飞两眼翻白:“把庆德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