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笑道:“咋发出猪叫声了?”
承琪拿走盖在脸上的热巾,望着玉奴道:“你不知我生肖属猪吗?”
玉奴道:“知道啊,我属牛嘛。”
承琪朝他游去,到得玉奴身前,将自己压在他的身上。
两人紧贴着,私处相碰,不由都起了反应。
玉奴的脸不知是被热的还是羞的,涨得通红。
承琪道:“这水太热了,不如起来去床上?”
玉奴的手指在承琪的背上轻弹,他闭着眼睛轻声道:“不要,就在这里。”
承琪被他一挑,血脉贲张,重重地亲了上去。
两人在水中缠绵了许久,直到尽兴力尽,玉奴才道:“回房去。”
至贤的房中有一张大床,这个房间是他与妻子的婚房,也是他从小到大待的房间。
承琪身子发软,进了房就倒在床上,没等玉奴上床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