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的屋里家具摆设并不豪华,反而简朴得有些过分。桌子的一个腿下面还垫了本书,用来维持桌子的平衡。
钱庄见承琪望着那张断了腿的桌子,笑道:“不瞒大人,我在这个家是没有地位的。”
“为何?”承琪望向钱庄,按理说,他是钱老二唯一儿子,也是将来事业与家产的继承者。
“因为我是个私生子,并不是由四位夫人生的。”钱庄叹了口气。
他指着墙上的一幅画像:“这是我的母亲,是我让人画的。”
钱庄的母亲是乡下女子,钱老二是在一次下乡收租时遇到她的。
当时她正在田里劳作,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脸蛋,以及结实的双臂,让钱老二看到了另一种美。
他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冲上去就把女孩摁倒在地上,随后不顾女孩的挣扎反抗,将她占有了。
女孩回家也不敢和父母讲,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她吓坏了,拼命劳作想让孩子掉了,但孩子非但没掉,反而越长越大。
眼见着肚子大得已经遮挡不住,女孩只能和父母说自己腹中孩子的父亲是钱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