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家产都是有钱人家做的事吧?”玉奴盘腿坐在床上。
两人回到房间,承琪道:“太热了,我们去泡个澡呗。”
玉奴道:“这个客栈的木桶好臭,我不要用。”
“要不去月茗轩?”承琪总记得那里舒服的软榻。
“去。”玉奴展开腿下了床,他的举动让承琪吃了一惊:“今天有点太主动了啊。”
“你不是说钱老二的大老婆是桂音班的老鸨吗?”玉奴套上履,承琪懂了他的用意。
老鸨与老鸨之间,总是亦敌亦友的。
她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是互相防范的对手。
月茗轩的老鸨姓倪,大家都叫她倪妈妈。
她没有料到承琪还会来,喜得脸都开了花。
“公子啊,月茗轩真是托了您的福,生意可谓蒸蒸日上了。”
承琪笑道:“饱暖思淫欲,为何我听说金陵城中有人连粮食都买不起了。”
“买不起的人自然不会来青楼啦。”倪妈妈抬袖笑着:“公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