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食物不干净。”欧谨之道。
承琪笑了:“是啊,还真是不干净。”
“齐至贤是杀人犯,公子说他医术好,让他出狱去为百姓治病,下官应承了,全老鳖能为百姓做什么?如果杀了人都逍遥法外,那让百姓如何信任朝廷?”
欧谨之振振有词,承琪点头:“欧大人说的对,但是老鳖说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他盯着欧谨之:“他说是有人教唆他们做的。”
欧谨之强压住慌张,小心翼翼地问:“他可说是何人?”
承琪摇头:“没有啊。他要和我们谈条件,说如果放了他,他就把那人说出来。”
他的眼珠一转:“可是我和欧大人的想法是一样的,他是个杀人犯,怎么说放就放呢?”
“没说就好,没说就好。”欧谨之心头一松,轻声地嘀咕着。
“欧大人,你在说什么?”承琪高声问他,欧谨之急忙道:“下官说公子没放就好。”
“我自然不会放他。但我们还得想办法将那个人问出来。”
欧谨之连连点头:“公子是否有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