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琪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本官知道作为苦主的心情,但这人犯死不死,不是由你说了算。”
“他杀人,谁都看到了,还有什么不能判刑的?”
“案子还没有查清楚,等查清楚了自然会判。”
承琪甩了袖子:“你作为太尉之子,理应遵守国纪朝纲,整日来大理寺胡闹,影响大理寺办案,可知何罪?”
“何罪个屁!你承琪就是因为我和你抢玉奴,对我施行报复。”李九彦跺着脚。
承琪脸色一沉:“来人,掌嘴。”
“你敢!”李九彦见两个公差上前,立即道:“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
承琪道:“大理寺中,如何有人咆哮?给我打。”
“住手。”门口传来一声断喝,承琪一看,正是大理寺卿范波。
范波进来对承琪道:“他是太尉之子,宰相的孙子,如何打得?”
承琪斜眼望着范波:“他打不得,那我是否打得?”
范波连连摆手:“公子也打不得的啊。”
“我们两个必须打一个,你看打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