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伯道:“总得吃点吧。”
话音刚落,承琪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唬得玉奴死命地抱住他,连声唤他,他却睡得死死的。
覃伯惊道:“这是咋得了?累成这样?干什么去了?”
急忙招呼两名家丁过来帮忙,玉奴已经将承琪横抱起来往房间走去。
将承琪放倒在床上,玉奴望着他皱起了眉。
今天虽然走了一些路,但以承琪的体力不该累成这样。
玉奴俯下身,凑到承琪脸上去闻,闻了额头闻鼻子、闻眼睛,再闻嘴巴,然后直起腰来,仍是望着承琪。
玉奴唯一想的就是承琪中了迷药,只是这迷药依然是无色无味,为何只是承琪中了自己没有?
承琪是什么时候中的迷药?在卢家,还是在张家,或者是与陈大说话的时候?
那就是陈大下的药了?在茶里?
玉奴望着承琪,他呼吸均匀,完全是睡得很熟的样子。
这迷药暂时看来没有什么坏处,只是让他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