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回到王府,承琪拉着玉奴进了房间,随手把房门关上了。
“你让我扮女人查案,我差点被他欺负你没看到吗?”玉奴将头上的花簪子取下,散了头发。
承琪笑了:“你本事那么大,谁欺负得了你?”
他上前去解玉奴的腰带:“你是怎么让他说出那句话的。”
玉奴顿了一下,还是说了:“用了点迷药。”
他见承琪瞪了眼便道:“你是官,你自然不能用这种方式,但我不是大理寺的人,我用了,和你没有关系,和大理寺也没有关系。”
承琪的手停在他的腰上,垂了眼睛:“我是越来越不会查案了。”
玉奴抓住他的手:“等你找到证据,就能破案了,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承琪把手抽出来,抬起来抚摸着玉奴的头发:“我以后再也不让你扮作女子了。”
玉奴望着承琪的眼睛:“如果我是女子,你会娶我吗?”
“玉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