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半坐起来,将承琪揽在自己的怀里,摸着他的手,两人依偎着过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罗军来敲他们的房门,承琪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玉奴的胸前,便伸手搂住他的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玉奴摸着承琪的头发道:“醒了?得起床吃早点,然后赶紧走了。”
承琪不动,他突然觉得这样好舒服,好安心,如果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承琪。”玉奴叫了一声,承琪才抬起头道:“玉奴,我们……一直这样吧。”
玉奴深情地望着承琪:“我也想。只是,承琪,你不是说你有自己的使命吗?”
承琪抓着玉奴的手:“其实,没有我,大理寺也在查案,没有我,皇上他有百官照样能做事。”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们就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唱戏养你。”
玉奴说的是真的话,他早就想和承琪永远厮守在一起,远离朝廷,远离张家,远离纷争与阴谋,去做一对幸福的鸳鸯。
承琪把头伏在玉奴的腹前,他沉思着玉奴的话,玉奴说的他何尝不想,可是他能那么轻易地离开、抛弃他的身份吗?
这个身份是他出生时就带着的,哪那么容易说放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