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总算弄明白了刚才玉奴他们和马宇之间发生的事。
但按大家见到的来看,这马宇就是回了房间之后死了,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没有其他人进入到他的房间,只有一个人:玉奴。
“玉爷,以你的本事,能不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杀人?”陈兴语气轻柔,但话中带刺毫不客气。
玉奴没想到陈兴会这么问,转而一想也是,他和承琪和马宇最后见的人,或者说是他最后见马宇。
换成谁都会怀疑。
玉奴摇了摇头:“回陈司直,我没有本事杀人。”
陈兴抬头望着二楼:“这么说来,是马宇自己死的?”
玉奴道:“我也想知道。”
仵作的初步检查和玉奴一样,没有外伤,没有中毒。
承琪一直坐着看仵作检查,时不时地抬头望向房梁。
字是用红漆写的,很新鲜,不会超过两天。
陈兴站在一旁也抬头望着:“这个字怎么写上去的?”
“问问伙计马宇这两天有没有一直在店里?”承琪让陈兴去问,陈兴不一会儿就回来道:“他白天都出去找人,直到上灯了才回。”
玉奴道:“昨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子时之后才回。”
“也就是说,整个白天马宇都不在客栈,要写这个字完全有时间。”
承琪仍抬头望着房梁,陈兴道:“谁写的,谁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