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大喝一声:“承琪还没有死呢,哭什么?”
载铭听了抬起头道:“太子说的对,承琪还没有死,王妃还没有死,还有希望。”
又艰难地过了一天,两人的情况更加不好。
平王妃已经灌不进任何食物,也听不到载铭一声一声地呼喊。
太子一直抱着承琪,不时地用冷巾擦着他滚烫的身体,用小勺子一点点地喂他水。
虽然大部分会流出来,但太子不停地喂,他总算是喝进去了一些。
整个王府都沉浸在悲伤之中。
大家都在等待最后一刻,但平王妃始终吊着一口气,像是有放不下心的事,载铭知道她记挂着自己,记挂着孩子,更记挂着和她一样重病的承琪。
这天夜晚,载铭陪在平王妃的床边,握着她冷冷的手,高烧退去,连带着身体的力量都跟着退去。
平王妃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一个家丁冲进门来:“王爷。”
载铭想着安静地陪王妃走完最后一段,听到家丁的叫声大怒道:“做什么?”
“王爷,外面有个叫冷墨白的人求见。”
载铭愣了:“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