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铭拿着玉佩去见端王。
端王一见玉佩立即道:“弟弟,这玉佩如何在你这里?我找了好久。”
“从一小偷身上查获。”载铭望着端王:“六哥可记得这玉佩何时不见的?”
“也就在两个多月前吧,哦,就是……”端王看了一眼载铭,小心翼翼地说:“就是平王妃和承琪生病之前。”
平王从端王府出来,就前往大理寺,将所有关于月影堂的案卷全部拿来看。
整整两天,平王并没有从之前的案卷中找到蛛丝马迹。
关于月影堂的记录少之又少。因为他们行事特别隐蔽,暗杀的手法多种多样,下手又狠又准,很少失手。
服毒自尽的杀手是唯一被官府抓住的,也是唯一能确定死者是被月影堂所杀。
其他的没有结案的案子,只能是疑似月影堂所为,但都没有实际的证据。
放下案卷,载铭揉着眉心站起来在屋中踱步。
突然间一阵风吹过,将几页纸吹落在地,载铭弯腰下去捡纸,目光落在一页纸上,他急忙抓起来,看到其中有一行字:“平县知县黄秉林任上突患重疾,持继高热十余天而亡。”
这个案子载铭记得刚才看过,黄秉林是与一桩贪污案有关,贪污案的主犯是户部侍郎黄卓,他是黄秉林的叔叔,叔侄两人利用给朝廷征税的机会贪了不少。
后来黄卓在外出时候拉车的马突然发狂,黄卓坠崖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