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琪对一旁站着的顾加笑道:“你去跟着他。”
顾加笑离开后,承琪坐在椅子上撑着桌子发呆,管焱坐到他身边问:“公子,一定是张家人做的。”
“现在还不能定论,三天后再看。”
承琪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一丝线索,承琪能不激动吗?
顾加笑回来说跟丢了,这个张果子狡猾地很,绕来绕去进了一家杂货铺,顾加笑跟进去之后就找不到他了。
承琪安慰道:“没事,三天后就可以了。”
三天,承琪在焦灼中度过。
到了约定的时间,张果子却没有来。
承琪的人找遍了整个贵州,他却像人间蒸发一样失去了踪影。
直到四年后再次见到张果子之后,承琪才知道他当年准备要用血蛊虫和自己交易的事被张家族长知道了,废了他的右手经脉,他逃出了张家,逃出了贵州。
承琪问他当年他已经会养血蛊虫了,怎么还要来找阿爻学,张果子一笑:“我只是把他当个奴才用。”
“你跟谁学的?二十年前,京城有人会用血蛊虫吗?”
张果子笑了:“二十年前,我的岁数也不大。”
承琪一掌拍在桌上:“我不与你废话,二十年前,到底谁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