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珞道:“你也瞧见了,朕处处受他限制。”
“正是皇上处处受宰相限制,宰相才不会反。”
“为何?”承珞不解。
承琪端坐道:“宰相如有不满,那是他在朝中没有话语权,先帝在位时为了让皇上登基,事事都由您处理,无疑是让李相的权力缩小,他自然不满。”
承珞认真地听着,承琪继续道:“宰相是三朝元老,他的门生遍布天下,但宰相会不知道民心所向吗?”
他顿了一下:“一定是有人借着当时宰相心中的小小不满而私自与修王勾结,他知修王一定不能成事,事败就会牵扯出宰相来。”
承珞若有所思:“难道……是宰相的仇人?”
“在位这么多年,若说没有仇人是不可能的。”承琪拉住承珞的手:“皇上,所以臣弟想去贵州,找到那个人。”
承珞点头道:“好,朕下圣旨,你前去贵州好好查查。”
承琪起身朝承珞磕头:“臣承琪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