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楼长也很生气,下楼后立即召集楼委会成员开会。结果等了半个小时,人还没来齐。
“刘承呢?”欧阳皱着眉头问道。
“他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再过来,让咱们先开。”最后进来的李岩说完,又在心里庆幸今天没上楼闹事。
欧阳怀疑挑事的房宁(眼镜男)就是刘承安排的,他不止一次看见他们在走廊里说话,可惜没有证据。
这个刘承自从加入楼委会,就一直干预他做决定,还特别会装好人。
“好,不等他了。”欧阳硬气完,又补充了一句,“那个…门别锁,给他留个缝儿。”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撞开,三个男人气势汹汹的冲进来。
为首的叫张文革,三十多岁,无业游民,是前段时间开放交易市场后,跟着眼镜男回来的。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张文革的弟弟,叫做张文江。一个是眼镜男的同学,别人都管他叫红毛,没有名字。
张文革像刚从温柔乡里出来,脖子上还有吻痕,一进来就瞪着眼睛吵嚷,让欧阳赔他一个兄弟。
李岩急忙劝欧阳不要硬碰硬,这些人在楼里欺男霸女,已经逼死好几个了,他们无非是想要点吃的,给他们点息事宁人吧。
欧阳憋了一肚子火,当初吵着要去的人就有他,现在讨要说法的人还是他,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杀人者是11楼,我为什么要赔?”欧阳咽不下心里这口气,“你们要是有本事就上去杀了他们。”
“人是你带上去的,你就得负责。”张文革流氓习性演绎的很到位,一屁股坐在欧阳家的茶几上,梗着脖子道:“我兄弟那是活生生的人,跟着你上去就死了。”
欧阳指着他,“你站起来,站起来。”
张文革像没听见一样,看着张文江和红毛在屋里四处翻找。俩人被开会的人拦了几下,也没有拦住,反而起了争执。
“文江,你去屋里看看。红毛,你去厨房看看。”张文革从腰间抽出一把刀,不紧不慢的指挥着,“谁要是再拦着我兄弟,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