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往里看了一眼，流动办公的警员非常少，固定位置也空出来三分之二，工作人员各个面色凝重，还有不少缠着纱布，打绷带的，不用想也知道和基地有关系。

忽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忙喊，“牛警官。”

牛莉拿着文件正要上楼，被楚安一嗓子喊出来，看见她们俩还有点诧异，“你们这段时间去哪了？”

楚安婉尔，看来牛莉去找过她，“我们去找亲戚了。”

“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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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哦。”牛莉揉了一下发酸的眼睛，她已经快24小时没有休息了，“别气馁，都会找到了的，只要还活着。”

楚安感觉她的语调不对劲儿，“嗯，你能帮我找一下刘大伟吗？”

牛莉怔了一下，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在警局他们都不敢提起，不光是这个名字，还有很多牺牲的军警，都成了大家隐秘的心事。

她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想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可是实在挤不出来。

“你叫楚安，对吧？”她的声音有些颤，手也不停地搓着文件，“大伟留了东西给你，上个月我去找你，你没在，我就先拿回家了。”

说到这里，楚安要是再不明白，可就蠢到家了。不过经历两世，她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声音冷了下去，“他是在基地牺牲的吗？”

“嗯，那次我们死了很多人。”牛莉舔了舔干瘪的嘴唇，努力压制悲伤，“是我从警…以来…最悲壮的…一次战斗。

“呵呵…”她想转移话题，“幸好你今天来了，再晚几天我们就搬到避难所了。”

楚安不想知道她们搬去哪里，“他的遗体呢？”

牛莉皱眉，上次去找她，除了送刘大伟留下的东西，还想邀请她去参加葬礼，“骨灰藏在避难所后身的新烈士陵园。”

火化了？

楚安握紧拳头，不知道空间的枫树林能不能复活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