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在确认可以掌控她的动作以后,无视喋喋不休,疾步走到沈寻面前。
此时他的脸色比纸还白,眼耳口鼻流出的血像活过来一般,不断吸取他的生命力。
“扯不动他的手,只能这样了。”郭长安苦着脸说。
沈寻的症状和王策一样,神志不清七窍流血,但与死亡之前的伤不一样,这还比较好办。
她对顾野说,“带王策。”
“来了。”顾野是所有人里最放松的一个,这种场面稀松平常啦。
他急忙走过来,将王策放在沈寻身边。
这个办法果然好用,甚至都不用王策说话,他的头刚靠在沈寻肩头,沈寻便放松下来,甚至微动鼻翼嗅了嗅。
楚安再掰他的手,很轻松拿开。
司徒函心对于楚安的不屑十分抓狂,逞口舌之快之余还进行人身攻击,似乎忘了此时她们才是案板上的鱼肉。
不过她身边的刀疤脸一刻都没有放松,一双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睛四处打量,找机会突围。
他有过很多次身处险境,又绝处逢生的情况,就算以一敌百也不在少数。
结果下一秒,俩人的表情全部僵住,连呼吸几乎都微不可察。
只见楚安纤手从身前四人身上扫过,他们便消失了。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与他们俩一样震惊的还有楚天,what???
让谁都没想到的是,这些人里接受最好的居然是刀疤男。
他嗤笑一声,捂着受伤的腿颓然地坐在地上。
这还怎么打,人家根本不是人类。外星人?穿越者?还是被附身?
怪不得他们能迅速追上来,恐怕他的弟弟连一个回合都没坚持下来。
下一个缓过来的是司徒函心,咬着嘴唇不肯相信,这一定是戏法,或者是南疆幻术。
她踢了刀疤男一脚,“你干什么,你也要叛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