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都是临时搭建的棚户,根本受不住冰雹雨。
“我好像听到我娘的声音了。”跟着宝金来的一个年轻人说罢便要往外面冲,幸好宝金反应快,一把将他拽住,“栓子,你不要命啦?”
“金子哥,刚刚是我娘的声音。”栓子眼圈通红,他是村里的青壮年之一,村里有事青壮年要义不容辞帮忙,这是规矩。可是…他也有自己的家需要照顾啊!
“你回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宝金何尝不担心自己的爷爷,可是现在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伤。”栓子急了,拼命挣脱金宝的手。
赵渔夫上前将人抱住,往屋里一甩,栓子摔了个屁墩。
“你要是死了,你爸爸死都不瞑目。”赵渔夫看了一眼其他人,怒斥,“今天谁都不能走。”
哐当——
哗啦啦啦——
众人身子一颤,二楼也遭遇重击,应该是唯一的一块玻璃碎了。
赵婶子一拍大腿,上面可是他们全部家当,转身就要往楼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