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头,帮战友将手臂的袖子挽上去,给他按摩。
“郭长宁,没听到我的话吗,我命令你给大娘道歉。”警卫员气的脸红脖子粗,这些人天天与他对着干,今天要是再不立威,以后只怕更难驯服。
郭长宁依旧不为所动。
冯亮,“这件事跟长宁哥一点关系也没有,是他们要抢别人的粥,被制止以后撒泼打滚。”
“住口,现在已经不是粥的问题。”警卫员忽然拔出枪,怒斥,“他这是目无长官,目无纪律,打老百姓是什么后果,是要上军事法庭。我命令你,现在立即过来给大娘道歉。”
警卫员是少尉,他们这里最大的级别是班长,虽然暂代排长职责,也没有正式任命,还只是中级士官,在层级上低于警卫员。
付班长见到枪一惊,其他人亦是同样的表情,对同伴拔枪,这是大忌。
“少尉,不至于吧。”付班长急忙走过去挡在枪口前,非常严肃地说,“我能处理这里的情况,不需要您出手。”
冯亮一个箭步窜到大娘跟前,将人一把拽起来,力气没少用。
“大娘,您的手真的受伤了吗?”他用平静,又近乎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她也感觉事态有点严重,可是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可怜,“我的手是真受伤了,但…好像也没有那么严重。”
“让开,我现在不是对你说话。”少尉警卫员眯起眼睛,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件事。
“可他是我的兵,没有人能处分他。”付班长握住警卫员的枪,用力下压,在力量的角逐中警卫员占了下风,只能将手臂垂下。
“你有种,好,现在跟我去见军长。今天的事,一起到军长跟前说。”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付班长长出一口气,视线缓缓地从众难民身上扫过,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愠怒。
“小五,这里先交给你,将人安抚好,等我回来。”
小五立即应下。
“付班长。”楚安见他要走,急忙起身问,“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我也想见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