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也不嫌脏，急忙去捡，连同泥土一起往嘴里塞，哪里还有当年的威风，连一只落水狗都不如。

沈寻越看心越塞，王策走过去抱住他，给他顺背，“剩下的交给小安吧，我们先回去。”

沈寻将头抵在他的颈窝，身体小幅度颤抖，王策转头对楚安说，“这里交给你了。”

楚安点点头，看着俩人走远以后才消失回到空间。她垂眸轻视着王强，当年那个连警察都敢杀的黑社会头目，现在与蚂蚁抢食，这就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吗。可是受到伤害的人还是受到了伤害，迟来的正义到底算不算正义。

她用草绳将王强提起来，问他证据藏在哪里。

王强只是挣扎着要捡地上的残渣，像个傻子一样说会给她，保证给她，就是不提东西在哪里。

难道真的被折磨疯了？

楚安又将人扔在地上，苦思到底要不要让牟辞带着老蔫回盛唐，一旦他们不再自己的掌控范围，一切都不好说。但要是让老蔫和王强留在这里，可能会耽误京市的进度。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忽然看见了地上的馒头渣，因为现在没有人会打扫卫生，到处可见垃圾，刚刚的馒头渣，有一些掉在不可名状的垃圾上，现在依旧在上面静静地待着。

楚安眸色一闪，嘴角轻挑，这样才有意思。

她走到王强跟前，提起绳头，再次问道，“证据在哪里？”

王强求饶道：“我都给你，都给你，给我吃的，我要吃的，啊——”

楚安不耐烦地躲了一下，杀猪般的叫声堪比噪音。她拔出刚刚刺入王强大腿的匕首，微笑着再次问，“证据在哪里？”

王强的脸色比纸还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气喘不均，“我给你...账本...啊——啊啊——”

楚安这次插进去又转了一下，第三次问出口，王强已经倒不过来气，不过他的眼神不再萎靡，反而透着凶狠阴骘，嘴角也一抽一抽的。

“你...好狠。”

终于不装了！

掉在地上的馒头渣，他只捡土里的，却不捡屎里的，这算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