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是谁?”楚安问。
“好像叫什么寿。”
楚安皱眉,是孙维民的那个手下吗,孙维民为什么没去?
沈寻又将电话接过来,“这件事你哥不让说,你就当不知道。你放心你哥一点事没有。他一个人就干趴下十几个,接着部队的支援赶到反将他们全部扣下,只是已经错失良机。”
那就好。
“姚老大那边损失的人多吗?”楚安接着问。
“损失…不少。”沈寻神色暗淡,声音也跟着沉沉的,“他们也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有他们我和王策也进不去。”
但...还是没有守住兵工厂。
……
兵工厂,一片凄凉和破败。空气中弥漫着烧焦和灰尘的味道。
办公楼和厂房主体已为废墟,只剩下建筑骨架。仅存的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烧焦的痕迹,露出了空洞的结构。
机器设备被炸得七零八落,散落在废墟中。曾经的仓库和车间,现在只剩下了一片狼藉。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参与争夺战的人,除了行动队一些被扣下的人,其他全部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片废墟,即便接受包扎也一声不吭,眼中是不甘不服与不舍。
刚刚赶到的战士穿梭在残砖断瓦之间,搜寻同伴和敌人,很少有人说话,周围弥散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和悲伤。
姚老大坐在废墟上,佝偻着背,头发凌乱不堪,眼中再也没有往日的倔强和狠戾。
他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而他却似乎没有察觉到,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望着眼前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