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辞放下电话,面色凝重,哪一个目标都不好实现。
不等他再多想,旁边站着的士兵立即给他送上另一个手机,“牟队,医院来的。”
医院?
牟辞眸色一变,急忙拿起来,难道是老首长出事了。
“喂。”
“牟队长啊,你好啊,我是齐禄。”
副基地长齐禄坐在盛唐医院某间高级病房的病床前,听到牟辞的声音,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余光扫过病床上假寐的基地长,无奈地走开两步。
“是这样的,基地长昨天晚上老毛病犯了,一直抢救到现在,不过你不必担心,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就是还没醒。
他在手术前一直拉着我的手叮嘱我,多拨付一些迷雾解药给你们,可是...可是现在库存实在是不多了。”
他又看了一眼病床,基地长纹丝未动。
“哎,都怪那个C市,他们太不是东西了,居然拿解药卡着咱们。牟队长,要不然你自己联系一下C市呢,我记得你就是从C市出来的,应该跟那边还有一些联系吧。”
牟辞感觉自己的脑容量有点不够用,储备怎么也住院了,怎么就那么巧合,偏偏在他想要用雷霆手段要授权的时候。
还有让他去联系C市买解药是什么意思?储悖想要“分家”,彻底军政分离吗?就算他想,也不该是这个时候啊!
糟了,是自己棋差一招。
他们想把眼前的烂摊子甩给军部,又不想给他们行动权让大部队进入内城,唯剩装病这一个办法。
“齐副基地长,您刚刚跟我说的话…”他顿了一下,继续问,“您能保证是基地长的意思吗?”
牟辞思索片刻,决定试探一下,万一储悖真的因为蓝金会气急攻心生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