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时候,暴徒为了逼迫一连长上报假消息,当着他的面折磨他的手下。结果...他不想回想那些残酷的画面,可是它们不停地往他脑袋里钻。
他不忍再看,用头撞墙,将自己撞晕了。再醒来,一连长和还醒着的战士都被带走,现在这里剩下的都是只剩下一口气的人。
“水...我想喝水。”一个看起来瘦小的矿工闭着眼睛呢喃。
“我也想喝水,我想喝一杯冰镇的水。”有人苦涩的说。
“既然是幻想,你就不能想好点。”旁边的人挖苦,声音却透着虚弱。
“那你想喝啥?”
“喝冰镇的饮料啊。”
“没出息,要是我就冰镇的啤酒。”
众人幻想起来,气氛一时欢快许多,不一会儿,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幻想。
但想着想着又都沉默起来,气氛比之前更加沉重。
忽然有人低声啜泣,“我想见我闺女,她在末世那年出生,还不到三岁,就那么点儿。”
这里不是最苦的矿区,很多人都是奔着积分过来干活的,就算有犯罪的也是轻刑犯。
“我下个月就能有探亲假了,我好不容易熬到了探亲假,我想回家看我妈,我妈…她就剩一个人了。”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有人问出口,换来一片死寂。
没有人会来救他们,这里大多数都是犯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救他们。
另一边,四姑娘忽然接到电话,上面告诉她牟辞的支援部队到了,让她务必坚持到天亮。
“大姐,你对我也太没有信心了吧,现在距离天亮就剩两个多小时。”
“这是会长叮嘱的,你有气别冲我。”
四姑娘翻了个白眼,幸好是打电话对面看不到,“那你就做好你的事,别等到我这边搞定了,你的病毒毫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