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姚函一点都不怕楚安,比任何人都亲近她。
她不准备送食物,虽然空间里不少,但姚家应该不缺。
她将王策当年发明的重口味药包偷摸拿出来半卡车,家里留一半,让大春撒在栅栏周围,剩下的装进悍马,就算驱逐不了猫狗,也能对付蛇虫鼠蚁。
顾野跟着她一起去,其他人留在家里。
悍马向着山上驶去,转入姚家山头,半山腰看到一片停车场和一座排房。里面有人迎出来,穿着统一的安保制服。
楚安说明来意后,安保给上面打电话,两个人很快被放行。
姚家的山顶别墅很气派,有点像城堡和华古建筑的结合,庭院也比司徒家大几倍,离老远他们就看见了马场和各色花圃。
进入庭院,更加深刻感受富人的奢华生活,这还是已经衰败的姚家,很难想象姚家兴盛时期是什么样子。
楚安和顾野下车,车被等候的司机开走。她们在仆人的引领下走向“城堡”。她一眼便看见十几米高的墙中间有机枪位。顾野也小声赞叹了一句,不愧是开兵工厂的!
俩人走到门口,姚管家不早不晚地打开大门,笑着迎接,礼数到位。
走进客厅,除了姚老爷子还看见了坐轮椅的青年。
姚老爷子起身招呼她们落座,立即有人送上来糕点和水果。
楚安看着这位失去儿子和孙子的老人家,打起精神撑着姚家,心里十分佩服。
她和顾野坐在客位,与姚老爷子寒暄,闻勒偶尔插一句,说的都是无关痛痒的话。不过楚安还是从姚老爷子的话里抓到蛛丝马迹,他是真的不打算好好过了。
“姚爷是要离开盛唐吗?”楚安很直白的问,主要是该客套的已经客套过,该说点有用的了。
姚老爷子并未直接回答,“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两位小友留下来用晚膳,咱们再接着唠唠。”
“不了,家里已经备好晚饭。如果姚爷不方便说,我们也不过多追问。”楚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