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禾作为一国女帝,自然不愿同他计较什么。
但林墨是个记仇的性子。
那南宫阙言仗着自己矜贵优雅的模样,同于青禾日日谈天说地,热情又恰到好处。
是一向寡言少语的他所不能企及的。
好在姐姐心中只有修行,没有情爱,这才没有着了他的道!
自己作为姐姐最贴心的人,自然要为姐姐清除障碍才是!
于是——
“啊!”
仕女方一进门,便看到一个脸肿如猪头的男子正手脚被缚着倒吊在房梁上。
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更将手中茶水扔在了地上。
片刻后才终于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的上前:
“来人啊!快来人!!”
……
“岂有此理!!”
南宫阙言听着南宫珉的怒喝,自己也是一拳捶在了被褥上,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你说!是谁敢伤你?为父定将他碎尸万段!”
“系……墨……完……”
口齿不清的南宫阙言努力表达。
“啊?怎么会是他?”
南宫珉听了好几遍,终于勉强懂了,难以置信的询问,
“可是我们招待不周?”
“蠢货!”
南宫阙山公务处理一半,听闻此事同墨王有关,方才跑了一趟,
“瞎了你的狗眼,看不出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