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古翻遍手机,这个小群自己怎么没有?
“十个朋友八百个群是吧?”
“谁让你是个条子?朋友偶尔聊点限制级内容,不方便让你参与。”
石头光着膀子,肩膀上仍有清晰刀痕:“这事虽然王炉石是被冤枉的,但也不保准儿,整形医院那么多小病房小诊室,前任相见,万一格外顺眼,亲个小嘴,有什么证据?”
“可是王炉石的黑历史她都已经知道了。”陈梦古蔫头耷脑的,刚吃的早饭在胃里翻腾。
石头满脸班主任看大零蛋选手的无奈。
“王炉石哄小姑娘是有一套的,万一何苗是那种恋爱脑的女人,三哄两哄的就心软了,那不越陷越深嘛。你得想办法把他俩分开,见不到面,感情就淡了。”
这话别人说也就算了,石头说这话,难道是陈爹的关门大弟子?
“朋友,你觉得分开不见面这招真的有用吗?距离产生美,阻力越大决心越大。”
石头看着他,小眼睛叽里咕噜转。
“那就反过来,撺掇他俩见家长,正儿八经地处对象,最好是住在一个房子里。三天吵架两天闹的,分手贼容易。”
小主,
好好好,你这是点我呢。
陈梦古脸上发烧,脑子彻底不转,往床上一砸。
想想又不对。
“你撺掇人家分手,你有啥想法?”
“我是说……”石头抓着他的小腿摇晃:“军师不下场,我是为了你。你这事本来也没安好心,你是想让何苗忙起来,没工夫参与你跟你姐的事,不能乱出主意。可是,你要介绍也介绍个像样的。王炉石就是个定时炸弹,万一哪天他管不住自己,又偷腥,何苗把这事全都怪到你头上,你姐更把你和王炉石画等号。想娶媳妇儿,你下辈子吧。”
陈梦古猛地翻身坐起来。
“我天呐,别吓我!”
石头一脸高深莫测,拍拍白肚皮,继续吃饭。
窗外下起了雨,远远传来杜鹃的叫声,布谷,布谷……
陈梦古决定去看心理医生。
但他不是一个人去的,全家人都跟着一起。
何苗拉着王炉石也来到心理医生的诊所。
“帮你约了医生,去聊聊。”
王炉石的目光一下定住,手在方向盘上摩挲了半圈,全身紧绷。
“你知道了?”
“心理问题不解决,靠谈恋爱当慰藉,再过十年二十年,你魅力减退,勾引不到漂亮小姑娘,郁闷了就只能去河边钓鱼,碰到曾经被你抢了女朋友的人,挨一顿胖揍,然后躲在家里喝酒,某天血管爆掉,GAME OVER。”
“停!打住!”
王炉石有点被丰富的想象力吓着了,脸色发绿,想想又笑了。
“我遇到那么多女孩,你还真是最特别的一个。”
“儿童的心理疾病必须有家属陪同看诊,虽然说从心理医学角度看,个体的问题无法和原生家庭脱离,但真的全家人陪一个孩子来,作为医生,我还挺感动的。”
“就冲你们家里的关心和重视,有什么问题很好解决。”医生推推眼镜:“请小朋友过来聊聊吧。”
全家人不说话,沙发上坐一排,都在那儿笑。
陈梦古趴在胡玉凤肩膀上,埋着脸,像个鹌鹑。
“我不用看了,现在就好了。”
胡玉凤尴尬不已。
“对不起啊大夫,我填错信息了,这个我们家孩子……”她把陈梦古推出去:“你自己跟大夫讲吧。”
陈梦古一站起来像个铁塔似的,医生仰头看他,觉得诊室的光线都被遮挡住了。
“年龄。”
“二十五。”
“职业。”
“警察。”
医生无语三秒钟。
“一个警察,一个医生,咱们再叫一个老师来,三个病友斗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