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陈梦古简直原地气死。
谢雪萤再次招手。
“上车。”
陈梦古不动。
谢雪萤看着他:“三!”
陈梦古一把拉开车门,坐进去。
“快走,公交站前不让停车。”
可能是心理疗法起了作用,他最近已经不怎么想哭了,也明白,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男人是无法赢得心上人真正的尊重的。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不想要一个抱怨连天没断奶的小男朋友。
他坐直了身子,目视前方。
车子迎着夕照前进,橙黄色的光晕炫目刺眼。
谢雪萤没有戴上墨镜,陈梦古也没有转头。
车子开到江岸边,迅速黑暗下来,交通电台唱着一首老歌。
谢雪萤调高音量,大声跟唱起来。
“一步踏错终生错,下海伴舞为了生活,难道这是命,注定一生在那红尘过……”
陈梦古瞬间飙泪,气得想跳车。
他摘了口罩,抬手擦腮边的泪水,偏过头看着江水,硬撑着不发出声音。
谢雪萤把车子停在柳树边,笑起来去拉陈梦古的胳膊。
“别这样。”陈梦古几乎贴在车门边,他想躲,又无法抗拒肌肤相亲,曾经的很多画面浮出来,让他享受又难堪。
“我、我没洗澡。”
谢雪萤半个身子倾斜过来,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
“是,臭臭的。”
“我……”
陈梦古恼羞成怒,也不想哭了,拉住人就吻上去,更变本加厉把满身的汗蹭到她身上。
夕阳缓缓落下,江水也似乎平静了很多,垂柳修长的枝条在晚风中摇曳。
陈梦古跑去买了两根雪糕,两个人站在车旁边,看着江水发呆。
谢雪萤凑过去,要尝一口他的。
陈梦古递雪糕给她,却见她避开了自己咬过的部分。
“现在想起嫌弃我啦?”
陈梦古咬一口雪糕,按着谢雪萤,直接喂进她嘴里,舌尖搅弄,融化的奶汁吐也吐不出来,没得反悔了。
谢雪萤气喘吁吁,又是热又是羞臊,拳头捶他。
“流氓。”
“谁流氓?我啊?”
行,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流氓。
陈梦古坐上驾驶座。
“上车,回家。”
江景大平层里新添了几样家具,款式挺唬人的,一看就很贵的样子,尤其床是加长款,整张床像一铺大炕。这是谢雪萤亲自押车从河北拉回来的,仿大牌的样子,来自何家家具厂。
爸妈给的装修款一百万,有九十万是谢雪萤的,只剩十万装陈梦古的房子,是远远不够,幸好这房子是精装修,于是不动硬装,在软装上做做文章。进门铺地毯,上挂水晶吊灯,真皮大沙发,豪华总裁大床,这套配置让人一看就觉得豪华,值五十万。实际连十万都没花完。
陈梦古没空听她讲这些,进门就开始亲,衣服随便甩在地上,把人亲得手软脚软,却推开浴室门。
“我先洗个澡。”
“啊?”谢雪萤正上瘾呢,怎么可能放人?
“不洗了不洗了。”
她抱着陈梦古撒娇,却被推着原地打了个转,再回头,浴室门已经关上。
“啪嗒。”门锁锁住,这天杀的开发商,怎么还在浴室门上加锁呢?
谢雪萤愤怒挠门。
“乖乖,快出来吧,不洗了啊。”
“你光买床还不够,还有一样东西你没买。”里头陈梦古憋着笑:“去买,快点,楼下有便利店。”
“啊?我啊?”谢雪萤坚决不干,有辱斯文,我不去。
“哎?你来姨妈我还给你买安睡裤呢。你的尺寸我知道,我的,你也不会忘得那么快吧?”
陈梦古已经憋得非常难受,可是再难受也忍着,外边那个比他更难受,想想就痛快。
他忍不住笑。
“快去快去,勇敢姐姐,不怕困难。”
“不是勇敢狗狗吗?”
“狗狗姐姐,不怕困难。”
“是狗狗姐姐,还是狗狗的姐姐……嗯……我不去……”
谢雪萤想想就头皮发麻,顺着浴室门滑落,一滩烂泥似的滚到床上,又从床那头滚下去,在客厅沙发上打滚。
“嗯……不行……我不去我不去……”
她忽然拿起手机。
“对了,应该有外卖。”
闻听此言,浴室里的陈梦古迅速去检查门锁。很好,是锁着的,那么浴室的窗子,我有没有可能爬出去呢?五层楼而已。
忽然有敲门声。
“你快点啊,再有十分钟外卖员到家。你不行我就换人了!”
说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