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
陈一航歪歪头,一条腿挤入他双腿间。
李想没把持住,软绵绵地哼出声,这一下的刺激有点大,他猛地抓住陈一航的肩膀,用力之大,指节发白。
小主,
“那、那……那也只能说明是你吻技好。哼!一定没少练习。哄人回房间这一套流程这么熟练,没准私底下已经交了八百个男朋友。看着清清淡淡像个小仙男似的,大晚上的夜不归宿,满地里捡野男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纯洁……”
跟其它的陈家人不同,陈一航的眉骨轮廓柔和,眼皮又特别薄,大眼睛乌溜溜干干净净,看着人坦荡荡的。平常总是笑眯眯,显得很乖,人畜无害。但是他没表情的时候就压迫感十足,让人寒毛直竖。
李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现在情况不利于自己,我还这么叫嚣,这是生怕人家不把我弄死啊。他慌忙去扭门锁,手心的冷汗在球形锁上直打滑,门锁一动也不动。
陈一航把他圈在手臂中间,任由他折腾,看着他,像看着一条自投罗网的黄鼠狼。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什么努力都是徒劳,你要是觉得折腾折腾比较符合你的习惯,那我给你五分钟时间。
李想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就被一下扭住手臂!
陈一航捉住他的手扭在身后,力气很大,让人没法反抗。可是,他的眼神还是很纯洁,很鲜活,像自然天地长成的什么精灵。进入他的领地,就得遵守他的规则。
李想被掐住下巴,被迫抬头。
再次被吻住,这次没有什么攻击性,是个绵长而轻柔的吻。
他心里弱弱地说,不是我要,是你强迫我。
可是,人家放手了,他也没分开。
一身骨血化作万千振翅之蝶,他整个人飘飘然起来。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陈一航稍稍分开些,他又觉得空虚恐慌,拉着他再次贴近。
也许……也许……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陈一航放开了李想,尤未满足的薄唇粉嫩嫩,眼睛亮晶晶。他按动门把手上的一个机关,打开了门锁。
“你先去忙。”
李想瞬间回到现实,根本不敢看人,推开门,惊慌小鹿似的跑掉。
下午三点多,起风了。
俄式别墅的一楼厨房延伸出去一块,是个阳光房。
地中间是一个不锈钢大桶,架在煤气炉上,里边装了许多切成段的鹿角。
陈一航穿着干净的工作服和白塑胶靴子,戴着口罩和防尘帽,扯一根水管接水进捅里。
他抬头看外面的飞沙走石,在昏黄的天色中,一个身影摇摇晃晃靠近玻璃门。是李想。
外边正在刮风,到处沙尘,这门一开,鹿角就要被污染了。
陈一航手指画了个圈,让李想从正门进来。
别墅里没有开灯,李想心情忐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厨房走,走进厨房再要进阳光房,陈一航一抬手,让他停在移门轨道之外。
“就在那儿吧,你别进来。
陈一航甚至还拉上了透明玻璃移门。
哎,什么意思嘛?
李想觉得自己遭到了嫌弃,亲了我然后就没有下文了,是为什么,试用一次觉得不满意?
他原地转了个圈,敲了敲玻璃门。
“走吧,我请你吃个饭。”
“我在熬胶,不能离开的。阿姨已经在做饭了。”
陈一航把水接满,盖上不锈钢大桶的盖子。
等水开还有一段时间,他脱了工作服出来,把上一批做好的鹿角胶从烘干机里拿出来,两个不锈钢大托盘里的干胶块全部放在电子秤上称重,总共也就只有600克。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把形状整齐的单独过秤,分量保持在6克一块,是一顿服用的分量,如果多一些就用小刀削下去一点,之后用小号分装袋装好,塑封机密封,再贴上“陈一航梅花鹿养殖基地”的防伪标签和商标。
李想洗了手,过来帮忙。
陈一航自动就让开生产线的一部分,把包装的工作交给他。
鹿角胶深红棕色,像是葡萄硬糖,又像是酸枣糕,微微有些半透明,已经完全风干了,特别脆因此拿起来要非常小心。
李想一不小心就摔碎了一块。
陈一航偏头看看他,叹了口气,捻起一小块碎渣渣让他张嘴。
口感真的有点像塑料,有点腥,勉强可以接受,嚼碎了很粘牙,怪不得是胶,但是嚼久了又有回甘,很奇妙。
“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
“就类似于阿胶,温补养血,比较虚的人可以适当服用一点,比如像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