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被他丢弃的娃娃,还有什么资格与他谈判。
只是一瞬,南安苎似乎做了某种决定。
“别,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南安苎的语气放软了许多,脏兮兮的小手攀扶着他的臂膀,眼神湿漉漉的望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勾人心魂。
引得男人一愣,一副要看她能演到什么程度的样子,没搭话。
南安苎看着他这副铁打不动的样子有点灰心,鼻头一酸泪水忍不住的往外流,垂下了眼眸。
这是她第一次服软,那就,原谅她一次。
下一秒,男人将她腾空抱起,大步地走回车里,由于她身上脏兮兮,难免把车都蹭脏了,“对不起”
她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唐卿之不语,看着她受伤的胳膊气不打一处来,那个找事的意大利男人是他安排的,但这个醉酒的流浪汉绝不是他的意思,只怪他的小女人姿色太过出众。
那就更应该好好锁起来。
男人双眸阴鸷,“啊!唐先生,珍珠项链!”
南安苎打断了他的思绪,“刚刚跑得太急,项链落在楼上了。”
那么珍贵的项链,丢了太肉疼。
“不要了”
男人薄唇微启,仿佛一个不值钱的物件。
她没记错的话这条项链的标价后面跟了N个0,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