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唐卿之摸了摸她的头发,转身坐到她身侧,秋千很大,两个人坐下都很宽敞。
这样就显得,南安苎离他很远,大手一揽,把南安苎抱在腿上。
顺着她的胳膊,看到她手腕,还有隐约的疤痕,从兜里拿出疤痕膏,轻轻的帮她涂上。
“以后别做这做傻事了,知道吗?”
南安苎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生怕他下一句说又连累了谁。
“我会心疼的”
唐卿之像个孩子,看到自己心爱的玩具受伤,在怜惜一般。
可她不会相信,他会“心疼”自己,这不过是他病态的占有欲,当玩具失控,他就会狂躁不安。
“知道了”南安苎附和,声音机械,没什么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