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大门打开,男人浑身酒气将她抵在墙上。
南安苎愕然,一脸惊慌地看着他。
“怎么,以为我是他?”
季凉川眸中恢复初见的寒冽,屋内仅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光亮,英俊的脸庞透露着一丝寒气。
南安苎别过脸,推着他的胸膛,微怒:“让开!”
季凉川禁锢住她的手腕,要俯身亲吻她的嘴唇。
“不要!”
南安苎拼命挣扎,眼底有了泪花,颤抖的肩头缩在墙角,抵抗着他的靠近。
他第二次见她如此惊慌失措,竟都是因为他要吻她。
“你刚刚没看到他的样子吗?你还在守着什么呢?”
季凉川的话如刀锋般狠狠的划过她的心脏。
南安苎平复了下内心,佯装一副冷漠的样子:“守,是为我自己的守,不为了任何人,更不会饥不择食!”最后几个字几乎咬着字眼看着他说的。
季凉川看着她,果然是只刺猬,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刺猬。
“好,真不错!”
季凉川摔门而去,南安苎这时才松一口气,顺着墙面往下滑坐。
她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了,她这次回来,就是想保全路小楠一家的安危,她不能让她们受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