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川力道很大,一路拖拽着南安苎。
“你放开我!”
南安苎屡次想甩开他的手,可没想到他似乎使了蛮力,誓不罢休的感觉。
男人把她带到洗漱间,门反锁,看着她:“狼狈成这样,还逞什么能?”
确实狼狈,南安苎瞥了他一眼,没搭话,走到镜子面前,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并不意外,抽了几张纸巾擦着身上的酒渍。
“跟了我,我会把你这些委屈加倍还给他”
南安苎从镜子里淡淡看了他一眼,“谢谢,不用。”
淡然的擦拭着酒渍,似乎这些羞辱都不关乎她的事。
无论如何,她是不会卷入他们之间的斗争。
她早已经自身难保了。
季凉川看着她的背影,眸底寒意难以掩盖,脱下外套,搭在她单薄的肩头,拽住她的手腕,一路来到了唐卿之身侧。
坐在旁边的沙发,拿起南安苎刚刚的酒杯,语气悠闲,对着唐卿之:“卿之,我女朋友不太能喝,我替她跟你喝。”
路父抬头汗颜,安苎,这又是搞得哪一出!
南安苎巴掌大的小脸顿时惊慌失措,唐卿之是个疯子,你也是个疯子!
这样只会激怒他!后果不堪设想。
“女朋友?”
男人薄唇微启,语气慵懒,似乎是疑问,湛黑的眸中似乎多出了玩意,看着南安苎。
“你都看到了,不是吗?”
季凉川手搭在南安苎腰间,靠在身后的沙发,像个慵懒的狮子。
南安苎颈部的紫红变成难以掩盖的物证。
唐卿之瞥了一眼他的手,和南安苎盈盈一握的小腰,眸中散发着冰冷的寒气,不禁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