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她仿佛看到墙上的尸骨狰狞的向她爬来,问她为什么如此轻贱,南安苎吓得想逃,可手被捆着无法起身。
救命!
一瞬间无数个眼睛堆满了整个房间,先是布满猩红,紧接着瞳孔放大,开始扩散,再慢慢变成畸形,开始融化。
“不!”
南安苎惊醒,原来她又做噩梦,可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再次心因性失明。
明明这个病症已经好了,没想到这次巨大的刺激又让她旧疾复发。
她什么也看不到,但熟悉的福尔马林的气味刺激着她的神经,明目张胆地告诉她,她还在这个房间。
手被捆绑在身后,她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整理,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条废狗。
无尽的恐惧悄然袭来,她感觉背后发凉,这个房间墙上那个尸骨她历历在目,刚刚的噩梦也在脑海里旋绕。
南安苎怕极了,眼泪不自主的落在地上,顺着眼尾,流进发丝。
恍惚之间,她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可她不能确定。
直到听到皮鞋的声音,一步步向她走来,南安苎身子微微发抖,侧耳听着声音,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