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依云转身拉着林飞对南安苎也要鞠躬感谢,南安苎赶忙扶住他们,“别这样,舅…舅母”
“诶!我的好安苎,许久未听你叫舅母,我的心头暖暖的!”
滕依云一脸慈爱地看着南安苎,像是亲生女儿一般,又说了些恭维的话,带着林飞跟着李肖然下去了。
大门被轻轻合上,南安苎看着唐卿之,努力将怒气掩藏于心,“你为什么这么做?”
唐卿之坐回办公桌,戴着无边框的眼镜,高贵的西服衬托出他伟岸的身躯,看着手中的文件,悠然自得。
手中的钢笔稳稳在纸上定住,抬眼看着南安苎,“他们都这么感谢我,你不该感谢我?”
他的目光淡淡,语气听不出情绪,阳光折射在他的镜框,闪烁到她的眸中,南安苎躲避日光反射别开眼神,也就是这一瞬,让她突然意识到,和他谈判不能硬碰硬。
他向来吃软不吃硬,而且他决定的事情都是难以更改的,她只能从最坏的方面打算,去争取到最薄弱的利益。
“是该感谢,我替…舅母感谢你的感恩戴德。”
南安苎说这同时,脑子里转180个弯,她该如何开口,并且不惹怒这个男人。
唐卿之收回视线,重拿起钢笔,审阅着文件。
南安苎握了握手心,鼓起勇气一般,走到他身旁,抬起小手,轻按起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