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之把南安苎放在大床,富有弹性的床垫却没有因为这个单薄的女子下陷太多。
女孩昏迷,可眉头紧皱,始终不安。
手腕处麻绳子早已将她细嫩的皮肤磨的血肉模糊,干涸的嘴唇因为撕咬残余了些许鲜血,海棠般的秀发包裹着瘦弱的肩头,奄奄一息。
像公主。
她一直都美的很像一位高贵的公主,却也美的像那个女人。
那个爬上他父亲床上的贱人。
男人拿起剪刀,直接将麻绳剪断,才看到她手心里指甲深嵌的印记,冷冽的双眸淡淡的盯着这个痕迹,许久。
低头轻轻吻住她的掌心,像是疼惜,也像是胜者对猎物的悲怜。
拿起药箱,男人一点一点为她消毒,包扎,手法轻柔至极,生怕弄疼了掌中的宝贵一般。
目光瞥到她手腕内侧,割腕的痕迹。
自从那次割腕以后,他给她用最好的祛疤药,生怕她留下痕迹。
可如今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有一条细细的纹路,伤痛是抹不平的,对吗?
是啊,身体的伤痛都抹不平,何况是心里的。
南安苎,你该记住这些惩罚,你不乖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