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看来是唯一能出这个岛的办法了。
他先是提出了让她无法接受的条件,又松口退步,那这便是她唯一的选择,这便是他的方式。
输的心服口服。
南安苎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谢谢”
露出浅浅的酒窝,是感激的,感激他还没有残忍到把她关在这里,逼疯她。
“就这么感谢?”
男人仰靠在沙发上,看着坐在腿上的小女人,一脸委屈巴巴还不敢表露出来,笑的比哭还难看。
他的话很危险,让她一下就明了,难以掩盖的慌张。
“那个,那个医生说,我这两天不能再....那个了”
因为他前夜发狂,下体轻微撕裂,到现在还疼着。
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警惕,正琢磨着想要从他腿上下去,这里太危险。
“哪个?”
他的左腿稍抬,这个力道正好可以让她倒在他的怀里,南安苎伸出手支撑在他的胸膛,他没有进行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