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耐着性子拍着她的后背,语气轻轻,一遍一遍极其有耐心,“别哭了,别哭了” 像是她哭他是会有多么心疼一般,也好像是自责,把她弄疼了。 南安苎死死抓着他的衣角,直到力气用尽,昏睡了过去。 唐卿之靠在床头,怀里靠着的南安苎,脸上还惨兮兮地挂着泪痕,到最后她也没有问他白婼是谁。 他要知道如何戳到她的痛处,她是一个廉洁自清的姑娘,或者说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