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刚慢条斯理调情的他截然相反,现在像是一个失控的疯子。
一遍又一遍,好像怎么也听不够一样,猩红的眸中尽是执着,力道冲击着她的灵魂。
发了狠一样的亲吻她的嘴唇,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宣示他的所有权。
可为什么会这样,不是都如他所愿了么?
想听的她也说了,想做的也做了,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哦,或许这就是宿命吧,她是来还债的,这辈子,还不完的债。
只觉得视线模糊,天花板在旋转。
“我有点不舒服”
南安苎声音很小,力气用尽,就连紧握的指尖也无力松开。
男人逐渐慢下了动作,给她一些呼吸空间,替她擦干了身子,整个人柔软无力,他将她放在大床上。
刚刚险些晕厥,唐卿之端来糖水,扶着南安苎慢慢喝下。
体贴温柔的像是寻常人家的丈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