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才区区几个月,不会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再过一阵,估计就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白婼抿了一口酒,话里有话。
凌则看了她一眼,“你想做什么?”
“凌则,我从不做赔钱的买卖,自然也不会让人看我白婼的笑话,我既然能把你从国外带回来,你也应该清楚,我的能力,和你的立场,倘若到嘴边的鸭子飞了,那你就谁也怨不着。”
白婼一扫适才在众人面前的温柔,现下眸中散发着狠戾。
古人说美人如蛇蝎,不无道理。
凌则没接话,只是喝了一杯酒之后又喝了一杯。
几个月前被唐卿之强制送出国,连季侯风都无可奈何,只能待在芬兰的一个小镇。
前几天白婼突然找上门,对他只说了一句,‘南安苎和唐卿之是世仇,她整日是被禁锢在他身边,如果你真有意,敢不敢跟我回国’
于情于理他不该多管闲事,与南安苎只不过又两次或深或浅的接触,但就是忘不掉她眸底那抹藏不住的孤寂,和世间唯一的纯。
第一次见到她孤身一人走进他的咖啡厅的那天,或许一切都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