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带到这来,不就是当众羞辱,你这样算什么男人?”
“你的意思是说,你才算是真男人,那你又能做什么?”
唐卿之抬头看着他,没有鄙夷也没有嘲讽,只是淡漠。
料定了对方根本经不起什么风浪的淡漠。
凌泽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却只能隐忍下去。
凌家早已家破人亡,是得季候风厚爱,才把他收为养子,待如亲生儿子,如今他一声不响的跑回来已经给季家添麻烦,他更不敢做什么举动。
俩人没再说话,唐卿之也没追究他为什么回国。
闻间会场巨大的声响吸引了全场人的视线,包括这两个人。
大家都在往声源处汇聚,人越来越多,这里面还有记者,唯恐天下不乱。
唐卿之抬腿走了过去,人群纷杂,不到一分钟将中心点包围的严严实实。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唐少”,人们回头面面相觑,分叉出了一条路线,而站在这个路线的前端正是南安苎。
南安苎愣在原地,单薄的后背朝着他,甚至有些发抖,因为在她面前的是面前一众人倒在地上,腿被划破了的,手掌扎出血的,现场惨案。
白婼也不例外,倒在玻璃渣上,手臂划破一道口子,小腿也有一处伤口,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