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望着旗帜感慨:“愿与子房携手共进,共创大业,这剩下的七十一人我慢慢找寻汇聚。”
张良微笑点头:“善,沛公既有此志,大业可期。”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策马前行,身后两队人马紧紧相随,仿佛看到了未来胜利的曙光。
“子房啊,你爹是个怎么样的人?”刘季头一歪,一副好奇的样子。
张良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三岁丧父,对他记忆甚少。只听闻他是位忠心耿耿的国相,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
刘季拍了拍张良的肩膀,安慰道:“令尊必定是了不起的人物,子房你也是虎父无犬子。”
张良微微苦笑:“但愿我能像他一样,为沛公成就大业尽一份心力。”
“那么,子房你的母亲又是什么样的人呢?”刘季把头歪向另一边,依然是一副好奇的样子。
张良答道:“母亲是一个端庄有礼含蓄的妇人,从小要求张良严格,希望张良像父亲一样成为国相。也很爱张良,为张良多病的身体担忧。”
刘季听后,感叹道:“有如此贤母,方能育出子房这般英才。”
张良轻轻摇头:“母亲虽对我期望颇高,但我自觉离父亲那般功绩还差很远。如今跟随沛公,只望能施展所学。”
刘季大笑:“子房莫要自谦,你之才学已远超常人。相信日后定能成大事。”
随后,刘季就在心中默默地对张良的人格进行分析。
“这个人,可以说是没有父亲。
没有父亲的儿子会比较软弱,且对任何事情都缺乏应有的热情,容易焦虑,也更容易依赖人。
他并不软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叛逆。
他大概对母亲也有一部分怨气。
但是他所热爱的韩被秦灭亡了,这种叛逆和怨气早就已经和解。
取而代之的是对秦的无尽的深深的仇恨。
他是一个执着的复仇者。
不过确实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