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项梁的亲兵跑来,低声说:“沛公,将军请您回去,商议楚怀王的事。”刘季哼了声,拍了拍土,跟张良折回主帐。帐内,项梁坐在上位,熊心站在旁边,几个楚地头领围着,气氛紧绷。刘季进去,恭敬鞠躬:“项将军。”
项梁摆手:“沛公来得正好。楚怀王重立,需定名号、聚人心,你丰沛二县拿下四城,也算有功,说说看法。”
刘季低头,藏住笑:“将军,熊心封楚怀王,名正势顺,反秦大业添把火。我刘季没啥好说,愿带六千兵为先锋,助楚王反秦。”
熊心,就是刚封的楚怀王,瘦得像根柴,四十出头,个头不高,肩膀塌着,像扛不起身上那件破旧灰袍。脸白得发青,眼窝深陷,眼神懵懂带点怯,像是刚从哪个穷乡僻壤挖出来的。头发乱糟糟披着,几缕沾了泥,嘴唇干得起皮,站那儿手足无措,
他语气老实,眼里却闪着嘲意,暗自想道:“他妈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小子能扛旗就算不错了。”
项梁点头,看了眼熊心:“楚怀王需我等辅佐。沛公愿为先锋,热血可嘉。”
一个楚将插话:“熊心是楚王血脉,正统归位,秦狗必慌。”
另一个头领说:“得立祭祀,告楚地百姓,聚力反秦。”
项梁拍案:“好,就这么定。熊心为楚怀王,我项氏辅政,诸位共反秦!”
熊心低声说:“多谢诸位……”声音细得像蚊子。
项梁摆手散会,刘季退出帐,低声对张良说:“他妈的,项梁这老狐狸,拿个放羊的当招牌,哄人呢。”
张良低声说:“沛公,项梁要正统,咱们顺他,反秦是旗,丰沛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