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是白天,要是换做其他人,这个时候已经被活埋了。
“我就说,你今天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花香味,原来是用了我的东西,”阿蕾奇诺实在是气不过,反手就想给他一个大耳巴子,可手在半空中,迟迟下不去。
她狠不下心来,是的,第十席执行官,向来心狠手辣的仆人在这个时候却无法对跪在眼前的这个男人下手。
她收回手,静静的等待着,等他说出缘由。
跪在搓衣板上的白天内心苦涩,他敢想真正原因吗?就算是说了她也不相信啊。
但这又能找什么理由呢,总不可能说,我也想体验一下老婆你化妆的感觉吧?
他敢保证,自己要是这么说了,明天早上就得趴在床上了。
可要是不找个理由,他今天晚上就得跪一晚上的搓衣板。
这要是被七神知道了,不得把他笑话死啊?
好歹也是在坎瑞亚一战中大放异彩的天理的追随者,现如今却被一个女人降服,还跪搓衣板,这传出去,多丢面子啊.
偷瞄了眼坐在床上的阿蕾奇诺,他眼珠子转了转,开口道:
“家里进了一只狗,我没有注意到,那狗跑进房间,扒拉开床头柜,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条狗已经把你的化妆品给咬废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管阿蕾奇诺信不信,他反正就咬死这个理由了。
至冬城中的狗很多,他就不信阿蕾奇能挨家挨户的去找。
“狗,你以为我是你,没有脑子吗?”阿蕾奇诺都被气笑了,她站起身,拉开窗帘,道“你看清楚,这里是五楼,狗想进来,只能走大门,难不成狗还可以从窗户外飞进来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