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得存笔钱,以后好去旅行。
七十万摩拉已经不是一笔小数字了。
这些钱,她得存好几个月才能勉强存够。
结果一顿饭,然后就没了。
“老婆大人,我们也没吃什么啊,就只是一些稍微贵了一点点的饭菜,”白天被吓的低下了头,不敢看阿蕾奇诺的眼睛。
太恐怖了,发火的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比那些魔神还要恐怖百倍!
“你猜我信不信?”阿蕾奇诺翘起二郎腿,冷笑道。
好吧,没有那么好糊弄过去。
别看阿蕾奇诺只是一个二十二出头的人,但心思精明着呢。
毕竟能当上愚人众的执行官,都不是善茬。
白天低头,看着地板。
一时间,场面多少有点尴尬。
“老婆大人,我错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家规上写的明明白白。
他太了解阿蕾奇诺了,只要和她对着干,不是被榨干就是被打一顿。
但如果主动认错的话,或许心情好点就放过自己了。
他真的没有一滴余粮了。
“你除了认错还会什么,你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阿蕾奇诺从身后拿出刚买的搓衣板,然后往地上一丢,一脸严肃的说道“跪下!”
好吧。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我惹不起,我跪还不行吗?
白天老老实实地跪下了。
见状,阿蕾奇诺心里的火气这才消散了一点点。
她单手托腮,慵懒的枕在床头,问道“喝了多少酒?”
白天几乎是下意识的摇头。
“嗯?!”
对方语气猛的一变,眼中再次透露出了些许寒意。
“我看你是仗着我宠着你,你就无法无天了,都不把家规放在眼里了是吧?当初结婚时怎么说的,说一辈子听我的话,现在呢。”